“我想說，鐵牛會聽你的。他不會背叛你。你可以放心用他。”

陸沉看了看鐵牛。鐵牛坐在門邊，背靠着牆，正在用紗布纏鋼管握把。他的作很慢，很仔細，每一圈都纏得很。這個人在末日里是稀缺品，忠誠，強壯，不怕死。但他不是沒有弱點。他的弱點是速度慢，反應不夠快，遇到英級別的喪跑不掉。陸沉需要的不是讓他去送死，是讓他變強，強到不用跑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陸沉說。

下午，陸沉把從超市帶回來的三本功法拿出來細看。第一本青木功訣，講的是如何吸收空氣中的靈氣轉化為自能量。不是灰霧裡的靈氣，是空氣中的。灰霧是靈氣的載，不是靈氣本。靈氣在灰霧降臨之前就存在於空氣中，只是稀薄到無法知。灰霧把它濃了，凝聚了，讓它變了可以被吸收的東西。青木功訣的修鍊方法不複雜，甚至可以說很簡單。呼吸，特定的節奏，吸氣西秒，屏息西秒，呼氣西秒，屏息西秒。循環往複，在形一個閉環。靈氣從鼻腔進，沿着氣管下行，在丹田聚集，然後通過經脈輸送到全。

陸沉試了一下。他坐在門邊，閉上眼睛，按照書上的呼吸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。吸氣西秒，屏息西秒，呼氣西秒，屏息西秒。第三組的時候，他覺到了變化。空氣中的灰霧不是從鼻腔進的，是從皮進的。全的孔同時張開，灰霧像無數細針扎進皮，刺疼，但短暫。疼痛消失之後，一暖流從皮下面湧出來，流向丹田。丹田的位置在肚臍下方三指寬的地方，暖流在那裡聚集，形一個微小的、溫熱的氣團。氣團不大，比一顆花生米還小，但它存在。他能覺到它的存在。

系統幕在視野左下角閃了一下。功法那一欄多了一行字：青木功訣（凡級下品），修鍊進度百分之一。

他睜開眼睛。鐵牛在看他。

“你剛才上在冒煙。”鐵牛說。

“不是煙。是灰霧。”陸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皮上沒有灰霧殘留，但孔張開了，比正常狀態大了一倍，像無數個細小的在呼吸。過了一會兒，孔慢慢收，恢復了原狀。

“你剛才在修鍊？”蘇苒問。

“對。”

“有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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