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牛把戰刀出來，模仿陸沉的作。他的力氣大，但速度慢，刀尖在空中走的路程比陸沉多了至一倍。陸沉看了幾遍，發現問題在手腕。鐵牛出刀的時候用手臂帶，而不是用手腕抖。手臂的力量大，但速度慢。手腕的力量小，但速度快。殺喪不需要很大的力氣，刀尖刺進顱骨只需要幾公斤的力量，任何年人都能做到。需要的是速度，在喪反應之前把刀送進去。

“用手腕。不是手臂。”陸沉握住鐵牛的手腕，帶着他做了一遍作。鐵牛的手腕很，骨節突出，但韌不夠。他練了幾次，手腕開始發酸。

“你以前沒有用過短刀。”

“用過工兵鏟。砍的，不是刺的。”

“工兵鏟和短刀不一樣。工兵鏟靠慣，短刀靠速度。你忘掉工兵鏟的用法，從頭學。”

鐵牛點了點頭。他不怕從頭學，他怕的是學不會。在部隊里，他的擊績一首墊底，因為他的手抖。不是張，是他的手太大，扳機護圈太小，手指塞不進去。但短刀不一樣，刀柄大小合適，他的手握上去正好。

兩個人練了一個多小時。鐵牛出了一汗，服了，但手腕的作比剛開始流暢了很多。陸沉讓他停下來，不是練夠了，是他聽到了樓上有靜。西樓的天花板上面，五樓有人在走。腳步聲很輕，但陸沉聽得出來，不是喪，是人。五樓右邊那戶。他上次進去過，殺了一隻趴在沙發上的喪，清空了。但現在有人在裡面。

陸沉做了一個手勢，鐵牛安靜下來。兩個人站在西樓的房間里，抬頭看着天花板。腳步聲從五樓右邊那戶走到了樓道里，下了樓梯。往西樓走。

鐵牛握了戰刀。陸沉按住他的手，搖了搖頭。腳步聲沒有繼續往下，停在了五樓和西樓之間的拐角。停了大概十幾秒，然後往回走，上了五樓，回到了那間屋子裡。門關上了。

那個人是六樓的。他能自由出五樓的那間房，說明他早就清過那層樓。他沒有下來，不是不想，是在等。等陸沉不在的時候，等鐵牛不在的時候，等三樓的門沒有堵死的時候。

陸沉帶着鐵牛下了樓，回到三樓。暗號，開門，進去。他把西樓聽到的況對周遠說了一遍。周遠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“六樓那個人在五樓有一間觀察點。他可以從那間房看到街道，也能看到我們這棟樓的單元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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