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整整二十分鐘。

陸沉用遠鏡看着它，看着它的頭慢慢從左轉到右，又從右轉到左，像在掃描整棟樓的每一扇窗戶。當它的視線掃到三樓的時候，陸沉本能地往旁邊閃了一下——雖然他知道遠鏡的鏡片不會反，但它那雙灰白帶黑點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他。

“它在找什麼？”周遠在旁邊低聲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陸沉說，“但它在學習。”

“學習什麼？”

“學習怎麼對付我們。”

那東西站了二十分鐘之後，轉走了。它走的方向和往常不一樣——不是往西走回它來的地方，而是往東走，走進了一條陸沉沒有探查過的岔路。

它去找新的東西了。

也許是去找更多的幫手。

也許是去找另一條路繞到這棟樓的後面。

陸沉把窗帘拉上，在心裡默算了一下。英喪+六隻普通喪的六十點吞噬值，加上他己經有的十點，就是七十點，離一百還差三十。如果那隻英再拉來兩三隻普通喪，或者再招來一隻和它差不多的東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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