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第二次去鎮上送鹽的時候，茶館老闆娘跟他說了一個消息。

“陳兄弟，上次你從破廟領走的那幫人，聽說在你那兒幹得不錯？”

“還行。”

“那你還要不要人？”老闆娘湊近了一點，低聲音，“鎮東頭來了個姑娘，獨自一人，在街上轉了兩天了，沒吃沒喝。我看怪可憐的，但不知道底細，不敢收留。你要是不怕麻煩，去看看？”

陳牧沒急着答應。獨自一人的姑娘，來路不明，收了可能惹麻煩。

但他現在缺人手，尤其是缺識字會算賬的人。

“什麼樣的人？”

“年輕，二十齣頭，穿着還行，不像是逃荒的。說話有口音，不是本地人。”

陳牧把鹽錢收了，揣進懷裡，出了茶館往鎮東頭走。

青石鎮不大，轉一圈用不了半盞茶的功夫。

他在一家糧鋪門口看見了。

姑娘坐在台階上，抱着一個包袱，低着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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