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後。

李主任卻像被幹了力氣，重重跌坐在椅子上，額角滲出一層細的冷汗。

“胡鬧！簡首是胡鬧！”

他低聲咒罵著，像是在說服自己，但握着扶手的手卻微微發抖。

李鋼蛋那驚恐到變調、帶着哭腔的嘶吼，還有那語無倫次卻細節清晰的描述！

“樓下路燈下一個僵的林蕭說迷路了”、“沖回五樓林蕭卻好端端在床上”！

這些話狠狠扎在他原本篤信“科學”的認知上。

他當然知道那件事！

三年前那個生的悲劇，是他親自理的後續，下了所有可能的風波。

可李主任比誰都清楚，世界上本沒有鬼！

那都是人心作祟！

可是……李鋼蛋雖然蠢了點，但平時也算是個膽大的愣頭青，不至於被嚇到失、神崩潰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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