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一院急診綜合樓六層的多學科會診室很大。

門一推開，裡面己經坐了十幾個人。長條會議桌圍一個半開口的矩形，主位正前方是一整面電子屏，屏幕上固定着患者的基本資料和幾張影像切片。桌上擺着一排排名牌，呼吸科、風免疫科、染科、科、消化科，一個比一個分量重。

方誌遠坐在主位。

他今天沒穿西裝，換了一件淺藍襯衫，袖口挽了半截，看上去比上次在講座台上了點距離，多了點臨床人的幹練。

陳川把陸辰帶進來時，會診室里不人都抬了頭。

那種目陸辰很。

好奇。

意外。

還有一點不加掩飾的輕視。

這很正常。今天在座的，不是科主任就是副主任，最差也是主治以上的資歷。陸辰穿着一實習生白大褂坐進來，本就顯得突兀。

方誌遠朝角落示意了一下。

“你先坐那邊，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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