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江都靈，低聲說了句：“謝了。”

江都靈沒接這句謝，只抬了下下。

“快去。”

陸辰轉回值班室。

門一關，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。

值班室里只亮着牆角一盞小燈。沈浩然在另一張床上，半邊被子掉在地上，人睡得很沉。呼嚕聲不大，口起伏均勻。

陸辰坐到床邊，下白大褂，順手把它搭在椅背上。

躺下之前，他試着用新的【生命知·中級】掃了一遍整個值班室。

不用。

只要人在範圍里，信號就自己進來了。

沈浩然的心率大概在六十次左右，呼吸慢，節律穩，睡得很沉。深度睡眠時那種平穩和清醒狀態完全不同，安靜得很。

門外走廊有人來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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