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之手升級到中級之後的頭兩天，陸辰利用一切機會去新技能帶來的變化。

最首觀的改變現在合上。他在置室給一個切傷的患者做清創合時，持針在他手裡的控制度到了一個讓旁邊的護士看呆了的程度——每一針的進出點間距控制在一毫米以的誤差範圍，打結的作乾脆得連線頭的多餘晃都沒有。

“你這手也太穩了吧。”小麗站在旁邊遞械，聲音裡帶着明顯的不可思議。

陸辰沒接話，放下持針活了一下手腕。他不能解釋這種度是從哪裡來的，只能含糊地歸結為“練多了”。

新的一天上午門診，一個西十五歲的男教師走進了診室。

他穿着一件格子襯衫，戴着一副金邊細框眼鏡，頭髮梳得很整齊。看上去文質彬彬的，不太像是會來急診看病的類型。

“醫生，我的兩隻手沒勁了。”他坐下來之後出雙手放在診桌上，“拿東西拿不住，寫字也困難。持續了差不多兩個月了。”

陸辰看了一眼他的雙手。

從外觀上看，兩隻手都偏瘦——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瘦，而是手掌和手指之間的明顯萎了，骨間的廓幾乎看不出來，掌骨之間的凹陷很深。

“兩個月了？一開始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
“最早是右手拿筆寫板書的時候覺得不太好使，寫着寫着筆就掉了。後來左手也開始不行了。現在連筷子都夾不穩，吃飯得用勺子。”

“有沒有問題？走路正常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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