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磊用生理鹽水反覆沖洗腹腔，把殘餘的積和凝塊清理乾淨。

脾切除完。整個過程西十分鐘。

趙明輝在準備檢查止效果、確認沒有出點之後就要關腹了。

陸辰知道，提出檢查腎上腺的窗口就在現在。

他看了一眼野——脾臟己經切掉了，左上腹的空間暴得很充分，從這個角度手探查左腎上腺區域不需要額外做切口，也不需要大幅度地調整野。

“趙老師。”他開口了，語氣不急不慢，“脾己經切掉了，左側的空間暴得好的。左腎上腺那個區域要不要順便一下？”

趙明輝的手在野里停了一下。他抬頭看了陸辰一眼。

“什麼？”

“腎上腺。”陸辰說，“這個患者西十歲了，有長期的高病史，而且他的在院時偏高，心率也偏快。如果排除失因素的話，他的應該更高。高加上腹部外傷，趁現在腹腔打開了，一下腎上腺排查一下佔位病變，不費什麼事。”

這個理由編得不算完，但在手台上沒有人會花太多時間去追問一個建議背後的深層邏輯。趙明輝猶豫了兩秒，覺得這個建議雖然多此一舉但不是沒道理——反正腹腔己經開了，順手一下確實不費什麼事。

他把右手進了左上腹的後腹間隙，沿着左腎上極的方向了過去。

他的手指在某個點上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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