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”林默走到沙發旁，聲音平穩，目首視着父親，“剛才是不是李叔給你打電話，說那個‘康健時代’的項目？”

林建國一愣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我同學家裡有人差點被騙，也是這個項目。”林默面不改地撒了個謊，將打印好的資料遞過去，“這是我同學家長託人查到的，您看看。專利是假的，公司背景不清不楚，網上還有人料說模式像傳銷。”他指着那份匿名料截圖，“爸，天上不會掉餡餅，真有年回報率百分之三百的好事，得到我們普通老百姓嗎？”

林建國接過資料，眉頭越皺越。紙上那些冷冰冰的證據，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發熱的頭腦上。尤其是那份工商系統的部查詢結果（林默假託小姨夫的名義），更是讓他心頭一凜。

就在這時，父親的手機又響了，是小姨夫打來的。林建國接起電話，聽着聽着，臉徹底變了，從猶豫到震驚，再到後怕的蒼白。他連聲應着，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：“……明白了，老張，謝謝你！差點……唉！”

掛斷電話，林建國看着手中的資料，又看看站在一旁、眼神沉穩得不像個高中生的兒子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兒子……這次多虧你了。”

看着父親眼中殘留的後怕和慶幸，林默心中一塊巨石轟然落地。功了！他改變了第一個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憾！一難以言喻的激和就瞬間涌遍全，比剛才吸收靈氣時帶來的舒適更加強烈百倍。這就是掌握命運的覺！

晚飯後，林默回到自己房間，反鎖上門。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，喧囂隔着玻璃變得模糊。他盤膝坐在床上，閉上雙眼，再次將心神沉靜下來。

這一次，他不再像在台時那樣莽撞。他仔細回憶着剛才吸收靈氣時的每一個細微——清涼氣息的流向，暖流匯聚的位置（似乎在臍下三寸的小腹，丹田？），以及那突如其來的刺痛。

他嘗試着放緩呼吸的節奏，用意念輕地引導着空氣中那些微不可察的銀點，不再追求速度和數量，而是像涓涓細流般，讓它們自然地、緩慢地滲。刺痛沒有再出現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持續的、溫潤的滋養。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那在小腹匯聚的暖流，比之前壯大了些許，如同一個小小的、溫暖的泉眼。

他沉浸在這種奇妙的狀態中，忘記了時間。首到鬧鐘的鈴聲將他驚醒，他才發現己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。站起，活了一下筋骨，全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輕盈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更讓他驚喜的是，他隨手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，翻開昨天還覺得晦難懂的一頁，那些複雜的公式和推導過程，此刻竟變得條理清晰，理解起來毫不費力！靈氣對記憶力和理解力的提升，效果立竿見影。

第二天數學課，老張又出了一道綜合極強的難題，涉及函數、數列和不等式的多重嵌套。教室里一片抓耳撓腮的哀嚎，連一向以解題快著稱的學霸陳濤也眉頭鎖，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，進展緩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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