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，這支筆，有千斤重。

他知道，一旦他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
就意味着，日本在中國長達數年的侵略戰爭，將在這裡，畫上一個恥辱的句號。

他將為帝國軍隊的罪人，被永遠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。

但他也知道，如果他不簽。

那麼，他後那三十萬士兵，和北平城裡那三百萬平民，都將為他的猶豫，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
他的手，在微微抖。

帳篷里，所有人的目，都集中在他的筆尖上。

李雲龍站在江辰後，拳頭握得的。他想衝上去，抓住松井的領子，讓他快點簽。

但江辰一個眼神，讓他按捺住了衝。

張靈甫的表依舊平靜，但他的手，也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。

時間，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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