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李雲龍的春風得意不同，張靈甫的指揮部里，氣氛顯得有些凝重。

李雲龍的“挖牆腳”行為，雖然在規則允許之，但確實讓第一師的不軍心裡到憋屈。

“師長，李雲龍那小子，把我們手下好幾個銳連長都給挑走了！”王耀武氣憤地說道，“這簡首是明搶！我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兵，就這麼便宜他了？”

張靈甫放下手中的鋼筆，抬起頭，眼神平靜地看向王耀武。“王耀武，你覺得，我們輸了嗎？”

王耀武愣了一下，不甘心地回答：“我們……我們是輸了演習。但是，我們並沒有輸掉士氣！”

“這就對了。”張靈甫點點頭，“士兵，是國家的寶貴財富。優秀的士兵，無論在哪裡，都是優秀的。李雲龍挑走了他們，並不是我們的損失，而是他們有了更好的機會，去發揮他們的價值。”

“可是師長，這樣一來，我們第一師的實力，就被削弱了啊！”一個英軍上尉擔憂地說道，“我們如何還能保持戰鬥力？”

張靈甫走到地圖前，用指揮棒在上面畫了一個圈。“實力，不是靠人數來衡量的。更不是靠一時的得失來決定的。”

“我們第一師，是盟軍聯合部隊的王牌。我們的優勢，在於我們的紀律，我們的協同，我們的學習能力。這些，是李雲龍，短時間無法複製的。”

他看着圍在他邊的軍們，語氣沉穩而有力。“李雲龍挑走了那些，他認為最能打的兵。但那些兵，未必能適應他的指揮風格。而我們，要做的，就是把留下來的兵，訓練得更加出。讓他們明白，即使沒有那些被挑走的銳，我們第一師，依然是最強的！”

“同時，我們也要從這次演習中，吸取教訓。李雲龍的‘詭道’，確實給我們上了一課。我們不能再墨守規，不能再拘泥於傳統的戰。我們要學習他的靈活，學習他的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“師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王耀武若有所思地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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