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退？”法軍上尉愣住了，“我們……就這麼放棄了？”

“對，撤退。”張靈甫的眼神，在這一刻，變得異常清明，“而且，要立刻，馬上！毫不猶豫！”

他站起，不顧邊呼嘯的流彈，大聲命令道：“傳我命令！所有部隊，替掩護，立即離戰鬥！向大橋方向，全速撤退！”

“我們，不去管軍火庫了？”

“不去了！”張靈甫搖了搖頭，“現在去，就是自投羅網。李雲龍肯定己經把那裡，布置了天羅地網。王猛的‘幽靈部隊’加上軍火庫的堅固工事，我們啃不下來。”

他看着地圖，手指在上面畫出一條新的路線。

“李雲龍，他想當漁翁。他以為，我們和史迪威，是那兩條，正在互相撕咬的魚。”

“他錯了。”

張靈甫的角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“現在，史迪威是那條，即將耗儘力氣的，瘋狂的魚。而王猛的‘幽靈部隊’，則是另一條，兇狠的魚。”

“而我們，”他的眼中，重新燃起了鬥志，“我們，要做那個，新的漁翁！”

“全軍撤退！收兵力，固守大橋！讓史迪威和王猛，在通訊塔和軍火庫，去狗咬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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