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歇爾上校，”他開口道，聲音不大，但卻讓所有人的心，都提了起來，“你，為什麼會輸？”

馬歇爾的臉，漲紅了。

作為一名，畢業於西點軍校的，高材生。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承認自己的失敗，並且分析失敗的原因，這比殺了他還難。

他，張了張，半天，才從牙裡，出幾個字。

“我……輕敵了。”

“還有呢？”江辰，追問道。

“我的戰，太僵化了。我，習慣了，用絕對的火力優勢，去碾敵人。但是，在荒漠里，這種戰，並不奏效。李雲龍將軍，他，就像一個，狡猾的獵人，總能找到我的弱點，然後，給我，致命一擊。”馬歇爾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，說出了這番話。

當他說完，他覺，自己像是，被空了所有力氣一樣，癱坐在了椅子上。但是，他的心裡，卻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
江辰，看着他，點了點頭。

“你能認識到這一點，說明，你還沒有，輸得徹底。”

然後，他又看向了崔可夫和勒克萊爾。

“你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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