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國軍軍連軍帽都跑丟了，頭髮沾着泥土和污，他一把抓住陳誠武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嚇人。

“陳長！黃浦江上全套了！我們的觀察哨看到，英國人的‘肯特’號被炸得跟個火炬一樣，都不了了！國人的船也好不到哪去，船上全是窟窿，冒着黑煙，正拼了命地往外海跑！”

他的聲音因為恐懼和激，變得沙啞。

“日本人的飛機，跟蝗蟲一樣，一窩蜂一窩蜂地往下撲！還有他們的驅逐艦，從吳淞口那邊包過來了！完了，這下全完了！英艦隊被堵在江里，可能跑不掉了！”

這個消息，比剛才德國閃擊波蘭，還要讓人震驚。

在場的法和記者們，特別是那些英人士，一個個臉慘白。

“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……”英國法失魂落魄地搖着頭，“我們的‘肯特’號是重巡洋艦，日本人怎麼可能……”

“沒什麼不可能的！”江辰冷冷地打斷了他，“審判的時候，你們也看見了，日本人什麼都幹得出來，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幹的？！”

江辰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
日本人是在1941年12月7日才襲了珍珠港，但是歷史的車，因為他的出現，己經徹底跑偏了。

日本人，被他到了絕路上，索就來了一場豪賭。

他們賭德國在歐洲的行，能牽制住英法的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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