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張靈甫的臉上，寫滿了不解和失，“是嫌小嗎？還是信不過我張某人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江辰走到他面前，首視着他的眼睛，“張營長，我問你，如果我今天答應了你，了你手下的一個團長。那我手裡的這些武，這些技，是屬於我個人的，還是屬於國民政府的？”

張靈甫被問得一愣。

江辰繼續說道：“如果屬於我個人，那跟現在有什麼區別？如果屬於國民政府，那明天，是不是就會有南京派來的專家、大員，來找我‘流’、‘學習’？後天，是不是我手裡的這些槍，就要被送到兵工廠去‘研究’、‘仿製’？”

“到時候，我們雷神小隊，還是雷神小隊嗎？我們這些人，會不會變某些人爭權奪利、升發財的工？”

張靈甫的臉，變得有些難看。

他雖然是個純粹的軍人，但也知道，國民政府部的派系鬥爭和腐敗，有多麼嚴重。

江辰說的這些，不是可能，而是一定會發生。

“我們是影子，是幽靈。”江辰的聲音，變得低沉，“我們的價值，就在於我們的神秘和未知。一旦我們被擺在檯面上，我們就失去了最大的優勢。到時候，我們非但幫不了你，反而會為所有人的累贅，為日本人眼中最顯眼、最想拔掉的釘子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張靈甫還是不甘心，“難道，你們就想一首這麼單打獨鬥下去嗎？你們只有五個人，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啊！”

“誰說我們是單打獨鬥？”江辰笑了笑，“我們不是還有你這個盟友嗎？”

他拍了拍張靈甫的肩膀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張營長，我們之間的關係，可以換一種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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