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。林舒晚站在他面前，近距離看，對比當年上大學時很多，眼角也多了一道很細的紋路，大概是經常皺眉留下的。的眼睛還是很亮。

“好久不見”

“好久不見，你沒怎麼變”

林舒晚問他“今天的公訴意見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
秦正想了想。“法條和理的結合。不是各說各的，是放在一起說的。”

林舒晚點了點頭。看着窗外，銀杏葉還在落。“去年有一次我來法院辦事的時候，和陳庭長聊過一次，他跟我說過一句話。他說，公訴人的工作不是把被告人送進監獄，是讓有罪的人到公正的懲罰，讓無罪的人不冤枉，讓每一個判決經得起時間的檢驗。”

秦正看着。他想，這個人和老陳、和他，是同一種人。上不多說，心裡記着，手上做着。

二十分鐘到了。秦正回到法庭，重新坐上審判席。

敲下法槌“現在繼續開庭。核對當事人到庭況——被告人張三是否到庭？”

“到庭。”張三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。

“公訴人是否到庭？”

“到庭。”林舒晚的聲音還是那樣，清晰的，冷靜的，沒有多餘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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