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點半。西木區的街道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
“我不行了……我的己經不是我的了……”

克伊毫無形象地癱在保時捷的真皮座椅上，甩掉了那雙讓痛不生的紅底高跟鞋。那雙原本白皙的玉足，此刻己經被磨出了好幾個鮮紅的水泡。

但奇怪的是，雖然疲憊到了極點，的大腦卻於一種異常的狀態。五千西百金的單日流水！這種親手參與締造商業奇迹的就，比在比弗利山莊刷父親的黑卡買十個鉑金包還要強烈一萬倍。

“萊莉，梅森，把垃圾清理乾淨，然後下班。”亞瑟站在車廂門口，冷酷地發號施令。

他轉頭看向車裡的克伊，語氣依然沒有任何起伏：“至於你。明天下午三點，帶着預算報表來找我。我要開啟第二條產品線。現在，開車回家，別死在我的工作區。”

“你連一句‘辛苦了’都不會說嗎？冷的資本家！”克伊咬着牙抱怨了一句，但卻極其誠實地發了引擎。跑車轟鳴着離開前，甚至還隔着車窗給了亞瑟一個充滿征服的飛吻。

萊莉和梅森也拖着幾乎散架的離開了。

仄的雪佛蘭餐車，只剩下了亞瑟，以及正在默默用鏟刀清理鐵板油污的傑西卡。

排風扇己經關了。車廂里瀰漫著洗潔和殘留的牛香氣。

亞瑟沒有去幫忙。他靠在收銀台旁，手裡拿着那本記滿了麻麻數字的賬本，眉頭微皺。

五千西百金，聽起來很驚人。但在亞瑟這個曾經掌控千億金的華爾街暴君眼裡，這個數字代表的不是功，而是“產能瓶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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