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員方面，”劉興啟繼續籌劃，“我需要一個幹的五到六人小組。兩名最佳格鬥手與捕俘手，負責手。一名觀察與警戒哨，視野須佳，反應要快。一名通訊兼支援手，攜帶電台與必要武，負責斷後與聯絡。我本人指揮併兼任第二捕俘手。馮仁昌經驗富，心理素質過關，可擔任觀察哨。小李……他太年輕，此次任務風險過高，我建議他不參與核心行，可在接應點待命。”

王毅思忖片刻：“人員由你定。但須是最可靠的。裝備方面，全連最好的武、夜視材（若有）、急救包，優先配給你們。給你們一天準備，明晚，最遲後天凌晨，必須行。總攻時間不等人。”

“是！”劉興啟立正。他知道，己無更多時間猶豫權衡。

會議結束，劉興啟未回自己帳篷。他獨行至營地邊緣一僻靜山坡，靠樹坐下。南邊天空讓厚厚雲層遮擋，不見星。

山林傳來各類蟲鳴，但在劉興啟聽來，這些聲響皆浸滿不安。

他掏出煙，點燃一支，深吸一口，辛辣煙霧暫下腔翻騰的緒。

捕俘。他參與過捕俘訓練，模擬過無數次。

但那終究是訓練。此次，是真的。

他要帶着戰友們，如幽靈般潛敵後，埋伏，等待，然後在某個不確定的剎那撲出，以暴力制服另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將其如貨般帶回。

那人可能是個老兵，也可能是個與他弟弟年歲相仿的新兵。那人也會恐懼，會掙扎，會有家人等待……

劉興啟用力搖頭，將那些弱念頭下。這是戰爭。對敵人的仁慈，即是對自己與戰友的殘忍。

122師的弟兄們，將來可能要迎着朔江峽谷的槍林彈雨衝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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