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三天三夜的趕工，一個小版的水力鼓風裝置終於搭建完。巨大的水架設在溪流旁，木質支架牢牢固定在岸邊，連桿一端連接水，另一端則綁着牛皮製作的皮橐，一切都顯得簡陋卻充滿希。

第一次試驗，選在一個水流相對平緩的河段。眾人屏息凝神，看着水流緩緩推水，一圈、兩圈……水終於轉起來，通過連桿帶皮橐一一，發出“呼哧、呼哧”的聲響。

“了！了！”圍觀的士卒和工匠們發出一陣低呼，臉上滿是期待。

然而，當皮橐吹出的風送爐膛時，眾人卻都皺起了眉。那風微弱得可憐，連爐膛里的炭火都沒能吹旺，只是微微跳了跳，依舊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模樣，本達不到鍊鋼所需的溫度。

“水量不夠，水太小，轉得太慢，連桿的力道也不足。”王木匠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煤灰，冷靜地分析着失敗的原因，語氣雖平淡，卻難掩一失落。

周小鐵盯着那有氣無力的皮橐，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他知道，是能，還遠遠不夠。這只是第一步，要真正煉出好鋼，還差得遠。

“換個地方！”陳胥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沉穩而有力，打破了現場的沉悶。他目銳利地看向溪流上游，“找水流最急、最狹窄的那段河道！水加大，連桿加固，支架用雙層橡木捆紮！失敗一次，我們就改一次，絕不放棄！”

眾人立刻行起來。砍伐更的橡木加固水，重新打造更壯的鐵制連桿，將裝置移到溪流上游一落差更大、水流湍急的河段。

第二次試驗開始了。

當湍急的水流全力衝擊着加大後的水時，水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沉重聲響，轉速陡然加快，帶着更壯的鐵制連桿，猛烈地推着加大號的皮橐。這一次，皮橐不再是微弱的息，而是發出了“呼——呼——”的強勁氣流，源源不斷地灌特意搭建的試驗爐中。

“轟！”

爐膛的炭火瞬間被吹得熾白，熊熊火幾乎要衝破爐門，爐溫以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攀升！周圍圍觀的人群發出了更大的驚呼，連陳胥也忍不住上前幾步，目盯着那咆哮的爐火，眼中滿是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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