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第二個。”

劉偉嘿嘿一笑，也知道宋福是在開玩笑，接着豎起了第二手指：

“這第二個，是總社計劃調撥的王長，王金標。”

“今年也五十多了，正宗的道外老客，建國前就在道外那邊干雜貨鋪學徒。”

“建國後公私合營進了系統，一路爬上來的。”

“他手裡管着計劃資的審批大權........不過.......”

劉偉撇了撇，一臉嫌棄：

“這老頭膽子小，平時摳搜得很，是個出了名的妻管嚴。”

“聽說，出去下館子喝羊湯，都得跟他媳婦報備。”

“別人請他吃飯，除了單位上的應酬，私人的一律不去，際圈子很窄。”

宋福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
間諜網的頭目，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和調度能力，還要經常利用資去拉攏腐蝕下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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