苔蘚（18）

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牧聽慈覺得有些恍惚。

文佳全過程都非常冷靜，應該已經對這件事考慮了很久。

“我並不支持你們兩個人的關係，但這終究要顧緋自己選。”的眼神有地出了疲憊，即使是在公司最困難的時候，牧聽慈都沒有見過文佳這副模樣，“你應該也很清楚，這個孩子現在並不。”

“你會不會後悔我並不關心，但是不一定。”

燦爛的眼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室里，卻未曾減半點朦朦朧朧的灰調。

“牧聽慈，你確定你要賭在顧緋上嗎？”文佳的角帶着有些心酸的笑，“即使是最壞的況，顧緋有我，有顧家兜底，但是你不一樣，你如果和顧緋的關係有什麼變故，你就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“你現在的財富、聲、事業，都會因為這件事敗得乾乾淨淨。你也是經歷過公司出變故的，東山再起是很難的。”

文佳的話平靜又殘忍，直牧聽慈的痛。

雖然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一段時間了，但他總是地擔憂着，這一切都是一場虛無的幻夢。

妹妹對他的只不過是為了彌補缺失的母，而他，一直都是在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位置。

牧聽慈保持了沉默，文佳繼續開出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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