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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末日給祖國當眼線_第二十六章 解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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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衛國說完那句話,林深沒接。

他在想“解藥”這個詞。解藥,是把什麼東西解了?病毒?還是別的?沈岳臉上那種蒼白,那種眼窩深陷,不像熬夜,像病。一種從裡面往外爛的病。

“他怎麼得的?”林深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趙衛國把照片收起來,“他在研究所工作的時候,接過的東西太多了。病毒、細菌、毒株,有些沒有名字,只有編號。也許他染了某種東西,也許他自己就是培養皿。”

林深想起培養皿里那些灰白的絮狀。那些不是人類的細胞,但也不是。它們在構建結構,在排列,像有意識。

“他在培養自己的細胞?”

“可能是。也可能是在培養替代品。”

“替代什麼?”

趙衛國沒回答。

窗外天黑了。南邊的天空有一層淡淡的紅,不是火,是城市燈——末世前留下的,還在亮,說明有電。那個生安全西級實驗室在南邊五十公里的地方,以前“P4實驗室”,做過埃博拉、非典那些最凶的病毒研究。牆厚得導彈都炸不穿。

“他進去了,我們怎麼抓他?”

“我們進不去。”趙衛國說,“P4實驗室有獨立供氣系統,封門,正防護。沒有門卡,連門都打不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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