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定去核心區之後，我以為自己能立刻出發。但蘇晴說不行。“期末考試。你忘了？”我確實忘了。全國聯賽之後，腦子裡全是核心區、凈靈草、葉冰的病，課一節沒上，書一頁沒翻。

“還有一周考試。你來得及嗎？”蘇晴看着我，表很平靜。

“理論考試？我連書都沒看。”

“那就看。一周夠了。”

“夠什麼？”

“夠及格。你的實戰分高，理論只要及格就能過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我開始啃書。武道理論、息原理、妖分類、陣法基礎。一本一本，一頁一頁。王大壯在旁邊看着，沒說話，但給我泡了杯茶。蘇晴把筆記借給我，字跡工工整整，每章都有總結。葉冰也把無名老人的筆記借給我，說裡面有些理論考試的容。

一周時間，我看了六本書，做了三本筆記，睡了不到三十個小時。考試那天，我坐在考場里，腦子像漿糊。但筆沒停。理論、實戰、陣法。三場考試，一天考完。

績出來那天，蘇晴發來一條消息。“理論78，實戰95，陣法82。總分255。年級第三。”我愣了一下。年級第三？全國冠軍，年級第三。第一是蘇晴，第二是葉冰。

“不錯。”蘇晴說，“你的理論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
“是筆記好。你的筆記，葉冰的筆記。”

“嗯。但你自己也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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