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震岳走後的第三天，我在訓練館里打樁。息境三重之後，力量大了不，但控制還差點意思。一拳下去，鐵樁上留下一個深坑，但邊緣不整齊，說明息還是散的。蘇晴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說了一句“還不夠穩”，就走了。最近話越來越，但每次開口都說在點子上。

晚上，我收到一條消息。不是葉冰，不是小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“小友，老夫走了。留個聯繫方式，以後有事可以找老夫。”後面跟了一個電話號碼。我愣了一下。周震岳？那個用拐杖的白鬍子老頭，會用手機？我回了一條：“您會用手機？”

“剛學的。不太會，但能發消息。”

我笑了一下。“好。我存了。”

“嗯。小友，你的基己經穩了。但你的能力還需要練。觀人者，見他人之經驗。但你知道為什麼有些人的經驗條你看不清嗎？”

“因為境界比我高。”

“不只是境界。是因為他們的息是活的。活的息會，會藏，會變。你看不清，不是因為境界高，是因為他們的息在躲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息還能躲？”

“能。你的息是死的，所以別人能看清你。活的息會，別人就看不清。你要學的，不是看清別人，是讓自己看不清。”

“怎麼學？”

“觀心。你己經在練了。繼續練。等你的息活了，別人就看不清你了。”

“好。謝謝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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