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息境二重之後，我本以為能歇幾天。但葉冰的經驗條波越來越頻繁了。以前是一天波一兩次，現在一天能波七八次。每次波，的臉都會白一下，但不說，我也沒問。首到那天在圖書館，突然趴在桌上，手裡的筆掉在地上。

“葉冰？”我走過去，的臉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
“沒事。”撐起，手在發抖，“剛才波了一下。”

“這還沒事？”

“習慣了。”了汗，把筆撿起來，“比以前好多了。以前一天波幾十次，現在只有幾次。”

“你以前更嚴重？”

“剛逃出來的時候，一天波上百次。每次波都像有人在撕我的丹田。疼得在地上打滾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師父用無名老人的功法幫我穩住丹田，波才慢慢了。但最近又開始頻繁了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不知道。也許師父不在了，功法的作用在減弱。也許妖的經驗在變強。”低下頭，繼續寫字，“不管什麼原因，結果都一樣。時間不多了。”

“葉冰，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？”

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以前？”

“歸墟抓你之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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