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廢棄工廠回來的第三天，我做了一個決定——把那本實驗日誌給葉冰。是無名老人的徒弟，查歸墟查了十年，比我更有資格擁有這些資料。葉冰接過日誌的時候，手在發抖，翻了幾頁，臉越來越白。

“這是……城西那個據點？”

“嗯。沈夜給的地址。我去的時候己經搬空了，但這本日誌留下來了。”

“陳坤和小……”的聲音很輕。

“都在上面。陳坤是247號，小是248號。他們本來是下一個目標。但陳坤封住了小的天賦，讓看起來像廢。歸墟的人對沒興趣了，就抓了陳坤。”

葉冰沉默了很久。“他用自己的命換了妹妹的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告訴小了？”

“告訴了。扛住了。”

葉冰點了點頭，繼續翻日誌。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，的手停住了。那一頁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實驗室己搬遷。新址：武道大學東區地下。”

我的一下子涼了。“武道大學？”

“嗯。”把日誌推到我面前，“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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