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的事理完之後，我以為自己能歇幾天。但葉冰又找上門來了。這次不是無名老人的事，是另一件事。

“你還記得高中時，你在學校地下發現的那個實驗室嗎？”坐在圖書館的老位置，面前攤着一本筆記，不是無名老人的，是另一本。

“記得。歸墟的人實驗室。”

“我查到了那個實驗室的關聯點。不只是你們高中有，這個學校也有。”

我的手停了一下。“武道大學也有？”

“嗯。我查了三個月的檔案，發現學校十年前的翻修記錄里，有一筆不明的開支。金額很大，夠建一棟樓了。但那一年，學校只翻修了舊食堂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那筆錢用在了別的地方？”

“對。用在了地下。”把筆記本推過來，上面畫著一張草圖，“舊食堂下面，有一個地下空間。面積不小，至五百平米。口在食堂後廚的儲藏室里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
“我下去看過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你一個人去的？”

“嗯。我的能力是觀己，能知自己的息和丹田。所以我能覺到地下的靈氣流。那個地下空間的靈氣濃度，比地面高十倍。如果不是有陣法封着，早就被人發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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