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沒有再說下去。

呂緹着他眼底的不舍與擔憂，眉眼依舊，心底卻己轉了數個來回。

北上是必須走的一步棋。

宋義會掣肘，范增一人未必應付得過來，但這不是非去不可的理由。

九十分的摯，距滿分不過一步之遙，差的不是深，而是生死相隨。

所以必須在項羽最危決的時刻，寸步不離，生死與共。

至於韓信——八十五到滿分，差的也不是意，他早己肯為拚命了。

要做的，不是助他攀得更高，而是讓韓信親眼看見，始終站在比他更耀眼的地方。

仰會褪，追隨會搖，唯有對執棋者的心悅誠服，才會讓韓信心甘願地付。

北線這盤棋，項羽為明，韓信為暗，必須同時守好這兩條路。

呂緹將這番籌謀在心底，抬眼時，眸一片沉靜篤定。

“阿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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