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角漾開一抹溫笑意，指尖輕輕着烏黑的長發。

呂緹深知，項羽全然信任項梁的判斷，對定陶一戰寄予厚。

本無意逆天改命，干預項梁的結局。

可心頭那點惻終究不住，還是想給對方一線生機。

“阿羽。”

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，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猶豫。

“我還有一件事，想跟你說。”

項羽聽出了語氣的變化。

他低頭看，下輕輕擱在的發頂，聲音從腔里低低地震過來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呂緹從他懷裡微微退出一些，抬起眼看他。

燈焰在瞳仁里輕輕跳着，將那雙清凌凌的眼睛映得格外認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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