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羽在前方打仗，阿在後方，替阿羽照料替你賣命的人。”

項羽獃獃地看着呂緹，沒有說話。

他原以為阿會哭，像尋常子那樣看見他臉上的傷便嚇得眼淚汪汪，要他反過來哄。

可只是，從頭到腳看過——確認他完好無損——這份先確認他平安的本能，比什麼話都重。

可阿不知道，越是這樣笑着替他持周全，他就越心疼，心疼得口發脹。

他項羽何其有幸。

擁有了一個不只會等他回來的人，一個能與他並肩站在這世里的阿。

“阿。” 項羽了嚨。

“上回在河堤，我跟你說的話不是一時興起。每一句，都是深思慮，決意如此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灼灼地鎖住的眼睛。

“我項羽慕虞。”

呂緹看着他，笑容溫而真切，像等了很久的花終於聽見了春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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