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水滸挽花錄_第7章 納蓮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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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放倒在床上。躺在那兒,頭髮散在枕頭上,眼睛閉着,睫着,微微張着,呼吸又急又淺。燭照在上,白的晃眼。

我俯下,親的額頭,親的眼睛,親的鼻子,親“嗯”了一聲,手抓着我的背,抓得更了。我往下親,親的脖子,親的肩膀,親那塊疤。

子弓起來,像一張拉滿的弓。小聲說:“人……”聲音斷斷續續的,不像哭,也不像笑,是那種憋了很久的委屈,終於找到地方倒了。

第一次,還有點拘束。的,但骨頭是的。躺在那兒,等着我,像等着被置一樣。我沒着急。我親,一寸一寸地把從那層殼裡剝出來。

的手慢慢鬆開了,子慢慢了,呼吸慢慢了。

咬着,不出聲,眼淚從眼角下來。不是疼,是別的什麼。

做完之後,靠在我懷裡,着氣,手攥着我的裳,沒鬆開。我低頭親了親的額頭,“嗯”了一聲,往我懷裡。過了好一會兒,小聲說:“人,你……你不嫌我?”

我說:“嫌你什麼?”

沒說話。

我說:“鄭屠是鄭屠,你是你。他欺負你,不是你的錯。”

不說話了,但了,徹底了。

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,。手從我的裳上鬆開,慢慢往下到我的腰,到我的肚子並往下。我低頭看臉埋在枕頭裡,耳朵尖紅得要滴

西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