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的教誨猶在耳畔。

如今，他陳富貴了，權傾天下了，了人人敬畏的定國公。

可若是連這授業恩師都忘了，那他這書，豈不是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？

“爹說得是。”

陳深吸一口氣，轉過，目重新落回到書案上那三封剛剛寫好的信上。

前兩封給盧小江和趙侯的信，墨跡己干。

他拿起第三封，那是寫給方定山的信，信中也順帶提到了邀請方夫子京頤養天年的意思。

但此刻看來，這分量，太輕了。

陳略一沉，重新研墨。

他提筆，在那封信的末尾，另起一行。

良久，他才鄭重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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