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下課時間到了，孩子們如蒙大赦，一窩蜂地往外跑，準備回家吃飯。

陳也收拾好東西，準備和方定山他們一起走。

“陳，你留一下。”

後，傳來了方夫子溫和的聲音。

陳轉過，看到方夫子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，朝他招了招手。

他心中一，走了過去，恭敬地問道：“夫子，您學生有何事？”

方夫子了自己的山羊鬍，笑得愈發和藹：“呵呵，別張。為師就是想問問，第一天上學，覺如何？課堂上的容，可能跟得上？”

“回夫子的話，學生覺得很好。”陳躬回答，“課堂所授，學生都己記下。”

都記下了？

方夫子鬍鬚的手微微一頓，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。

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剛開蒙就自視甚高的孩子，仗着一點小聰明，便以為讀書是件易事，好高騖遠，最終只會一事無。

他正要開口告誡兩句，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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