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然不會提。”

李衍扯下斗笠，出一張與李義七分相似、卻更顯鷙冷的臉，眼尾一道火疤刺眼。

“二十年前，他為了所謂大局，把我推玄影教做卧底，自此決裂，老死不相往來，救沈舟是後來的事。”

他目掃過眾人。

“十三年前那場大火，是你爹親手放的。世人都以為燒死的只是舊主，只有他清楚，火里還有玄影教收留的流民、教徒家眷，無數無辜葬火海。”

趙真握刀的手了，面更沉。他早己知道。

李衍繼續道。

“舊主白絮能活下來，也是你爹暗中放水。

他放走的不止舊主一人，大批玄影教要員全是他刻意放行，也正因如此，才被朝廷扣上通敵叛臣的帽子。”

“舊主與觀海者早己勾結。”

李衍語氣冷冽。

“他恨你爹，恨順朝，更一心要你死。你與他數次手，該清楚他的手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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