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凜的馬蹄聲撞碎了宮城的夜。

那半枚紋令牌被葉凜按在案上，紋路與他腰間的那半嚴合，只差最後一點便能拼完整的聽閣信。

“死在何？”

他聲音得極低，指節叩在案上。

“景荷縣外破廟。”

葉凜單膝跪地。

“死狀乾淨，一刀封，現場沒留下半分活口，只在他掌心攥着這半枚令牌。”

薛知遠恰好從偏殿走出，看見那枚令牌時，他沒說話，只站在影里。

這年自歸朝後便沒松過肩，如今更是像一張拉滿的弓，稍一便要崩弦。

“聽閣這是在遞話。”

趙真終於抬眼，目掃過薛知遠。

“他們知道我和你做了易，用這差役的死，告訴我們：誰也別想輕易翻舊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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