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帶着一茫然的質問。

“為何還要留我在邊，給我幫叻，讓我以你兒子的名義活這麼久？”

“因為我欠他。”

李義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只剩堅定。

“我欠李小田一條命，也欠你一個容之。我知道你不是他，可我捨不得。

我把你當親兒子養，看着你從後山那個渾是傷的年，長如今的鎮國將軍。”

船艙只剩下江水拍岸的聲響。

他早知道自己是銜尾蛇實驗，早知道自己是異世孤魂，卻從未想過，這的親生父親，早己悉一切，默默守護了他這麼多年。

“李銳看穿了。”

趙真緩緩開口。

“我哥，他知道我不是李小田，把我是‘外人’的事，捅給了舊主，捅給了大家。”

李義眼底寒乍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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