銜尾蛇的虛影發出凄厲尖嘯，鱗片崩解得更快。

“連他們……也在？！”

“我邊的人，就只有你抓得到的那些？”

趙真笑了，笑得眼底發燙。

“鄭雪是我發小，於清是他要護一輩子的人。他們從來不是局外人。”

六樣信，驟然發出六道柱，與趙真掌心的金擰一。

“現在，該算總賬了。”

他一步踏地底通道，巨刃劃破銀流，將那巨大的虛影，連同整個錯的時間，一同斬碎。

流散盡，天重歸貢院時，趙真正跪在滿地碎瓷與痕之間，掌心還攥着那半片竹篾。

“趙真。”

有人輕輕拍他肩膀，力道溫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
是鄭雪，玄鐵腰牌還別在腰間，刀上還沒乾淨，眼底是藏不住的後怕，聲音卻依舊沉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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