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把小馬往案上一放。

“將軍是來陪我玩的嗎？”

趙真淡淡道：“臣要出趟遠門，特來向殿下辭行。”

太子又去那隻小馬：“那你要早點回來，我新畫的馬還等着給你看呢。”

“臣記下了。”

趙真的聲音里，難得帶了幾分和。

他沒有多留，轉時，袂掃過門檻。

太傅府舊案的證在江南，薛知遠要去毀，他要去取。

這一次，誰也別想再把真相回黑暗裡。

江南的雨，比京里綿得多。

鄭雪一布短打，混在碼頭的挑夫里，看着三司的人從船上下來，腰牌上的銅紋在雨里泛着冷。

為首的那人認得，是薛知遠的心腹，當年在太傅府外，親手鎖過太傅家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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