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着信的指節泛白，信上墨跡未乾，還帶着信使一路奔波的寒氣。

「假地宮坍塌，拾得龍氏半塊玉佩，刻『玄影』二字，查得龍羽生父乃二十年前叛教的玄影教藥師，當年因試圖帶出教中蠱毒名冊，被教主下令滅口，就埋在假地宮的暗室里。龍羽當日地宮，恐是到了暗室機關，己隨地宮一同塌陷。」

他抬眼向廊外，細雪仍在簌簌落下，檐角的冰棱在燭火里泛着冷。

李義的目掃過信，指腹不自覺挲着佩劍劍柄上的舊傷。

那是當年玄影教死他妻子時，他拚命反抗留下的痕迹。

此刻他聲音得很低。

“銜尾蛇的人既然敢來，就別想活着離開京城。龍羽，也算終於找到了他要的真相。”

鄭雪己將冰宮卷宗收懷中，那枚藏在銀簪里的短刃泛着細碎寒。

向廊外風雪，聲音冷靜得像冰。

“這旅舍牆院太矮，守不住。我去通知於清守住後門，你帶趙真去前廳布防，等薛知遠的人到了再做打算。”

院外突然傳來一聲極的破空聲。

於清幾乎是同時拔劍出鞘，劍鋒在雪里劃出冷冽的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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