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抬眼看向薛知遠，語氣帶着幾分瞭然。

“論功行賞的旨意？你分明還沒來得及稟明陛下。”

薛知遠垂眸按住佩劍的手一頓，雙鬢在風中搖曳。

“眼下局未平，總不能讓弟兄們提着腦袋拼殺，連句準話都沒有。”

趙真掌心的令牌驟然發燙，在城西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旋轉的影子。

他猛地抬頭，那道金己化作極細的線。

他知道，這是令牌與靈溪那半塊碎片產生了共振，也是銜尾蛇在定位實驗的信號。

葉凜扶着母親站在火里，見趙真着皇城方向出神。

“伯母說，李義生前曾留了一封信，藏在東宮偏殿的地磚下。”

趙真回過神，目掃過母親鬢邊沾着的草屑。

“先別送母親回府，城西分壇剛破，府里未必安全。先安置在軍的臨時營賬，等我去東宮取了信再做打算。”

他轉頭看向薛知遠，眉頭擰一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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