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被衙差按在泥地里，指甲摳進泥里摳出深深的印子。

“教主給我的最後一個機會，就是藉著修補西州水利的由頭，打通地宮和地脈的連接！我沒，他絕不會放過我！你們也別想活，玄影教很快就會順着水利渠進皇城！”

知縣在一旁着額頭的冷汗，裝作不認識周衍的樣子小聲嘀咕。

“誰能想到啊，前朝工部尚書周崇安的兒子竟跟玄影教勾結。周大人一生守着皇城地脈，滿京城的人都尊他一聲周大儒，就連這次西州水利修補的章程，都是照着他當年留下的治水圖紙改的，要是知道兒子藉著這事謀逆，怕是要氣到親自拆了周家祠堂。”

這話像針一樣扎進周衍耳朵里嘶吼着。

“我爹不是什麼大儒！”

趙真眉峰微挑。他了兜口。

西州水利渠本是周崇安當年主持修建，連通着皇城外圍地脈，教主讓周衍藉著修補水利手腳，分明是想順着水渠破了周崇安布下的地脈防線。

這時葛若晴從人群後走出來，落在趙真揣着令牌的兜上。

方才在遠和一個人低聲談，此刻，趙真想起之前慫恿自己扳倒薛知遠、又在離開宮裡時提及薛知遠時哽咽的模樣，愈發猜不的立場。

在周衍被衙差拖着往縣衙走時，彎腰撿起地上的竹管，似乎是從周衍上掉下來的，指尖先到管壁上一層膩的蠟油。

他指尖用力旋開竹管塞子，從裡面出桑皮紙信，墨跡被泥暈開些許，卻能清晰辨出是筆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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