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清被冷水兜頭潑醒，嗆咳着猛地抬眼，渾的繩子勒得他骨頭生疼。

他發現自己被綁在十字木架上，眼前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，唯有教主的聲音在牢里回，冷得像冰。

“於清，你以為遞個暗號，就能護着鄭雪逃掉？”

於清咬着牙偏過頭，舌尖抵着牙床下間的腥甜。
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教主緩步走近，指尖着那枚從他袖中搜出的皺紙條，紙張在黑暗中發出嘩啦的輕響。

“這張寫着道路線的紙條，還想抵賴？你在玄影教卧底三年，真當我看不出來？”

話音落，教主抬手住於清的下，迫使他抬頭，指腹狠狠碾過他的結。

“說，鄭雪帶着賬冊去哪了？為何我的眼線找不到？還有，你和宮門司的趙真，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
於清間發出悶哼，卻是扯出一抹笑。

“玄影教作惡多端，賬冊早晚會公之於眾，你就算殺了我，也擋不住天網恢恢。”

教主被這笑刺得眼尾發紅，反手出腰間鞭，鞭梢帶着破空聲在木架上，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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