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被扶着坐在椅上，肩頭的疼一陣過一陣，他抬眼看向於清，了，還沒問出話。

於清揮手讓手下守在門外，轉遞過一隻瓷瓶：“先着毒。”

趙真接過瓷瓶，指尖到瓶微涼的釉面，心裡更沉——這瓶子的樣式，竟和陳景華袖中那只有幾分相似。

趙真拔開塞子倒出藥丸咽下，間滾過一陣微苦。

於清立在窗邊，指尖敲着窗欞，聲線沒什麼起伏：“靈芝拿到了嗎？”

趙真抬眼，正撞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銳利，心頭猛地一跳——這眼神，和墳崗那次一模一樣。

趙真指尖攥着空瓷瓶，沒點頭也沒搖頭。

於清輕笑一聲，轉從暗格里出個錦盒，掀開時，裡面躺着的靈芝正泛着瑩潤的。

趙真瞳孔驟，這才反應過來，陳景華要的東西，早就在於清手裡。

趙真猛地坐首子，疼得倒一口涼氣，聲音得極低。

“你手裡有靈芝，何苦讓我去涉險？”

於清合起錦盒，指尖在盒面上輕輕挲，目掃過窗欞外的暗影，語氣平淡卻帶着暗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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