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聲餘韻未散，霧裡忽然飄來一陣腥甜氣。

趙真鼻尖微，剛想分辨那氣味的來源，左使便冷呵一聲：“安分些。”

他立刻斂了心神，垂手立在一旁。

不多時，前方的烏篷船又響起一陣梆子聲，所有船速齊齊放緩。

趙真抬眼去，只見霧深，出一片嶙峋的黑影。

那便是極寒礁島的暗礁叢了。

船行至暗礁叢外便停了，西周霧靄濃稠得化不開，連海風都帶着刺骨的寒意。

左使率先躍下船，玄袍掠過水麵，竟半點不。

他回頭瞥了趙真一眼：“跟上。”

趙真咬咬牙，也跟着跳下去，腳尖剛到水面，便覺一寒氣順着腳底往上鑽。

他穩住形，踩着那些半水面的暗礁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左使後。

霧中突然傳來幾聲細碎的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礁石裡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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