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的腳步聲在月桂樹周圍繞了兩圈，其中一人忽然抬手敲了敲樹榦，三聲短，一聲長——是玄影教的聯絡暗號。

趙真在牆，指尖摳進磚裡，餘瞥見陳景華的呼吸重了半分。

就在這時，院門外傳來更清晰的鴿哨，黑影立刻收了手，轉往院門方向走，斗篷的下擺掃過石裡的腰牌碎片，發出輕響。

等黑影的影徹底消失在巷口，陳景華才鬆了口氣，後背己沾了層冷汗。

“他們……是衝著通行牌來的？”

趙真沒應聲，彎腰撿起那半片腰牌碎片，指腹磨着牌上的刻紋，忽然道。

“這碎片上的泥，不是陳府的。”

陳景華湊過來看，碎片上的泥偏青，混着些細碎的貝殼砂，和陳府院里的黃泥土截然不同。

“是後山溶那邊的泥。”

趙真着碎片站起，向廂房的窗，“於清把人轉移去溶，恐怕不是躲教眾，是引我們去。”

趙真將碎片揣進袖袋，扯住陳景華的手腕就往院外走：“現在就去。”

陳景華踉蹌半步：“天黑路險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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