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雪被他拽着往前鑽，腳步踉蹌間忽然回頭。

林子里刀掌風攪一團，李義的刀刃正將傳廬得步步後退，於清的短刃也纏得教眾顧此失彼。

微蹙了幾下眉，攥了趙真的袖口，聲音得發。

“李先生和於清怎麼辦？他們被圍在裡面了。”

趙真腳步沒停，指尖抵着的後背往樹障更的地方帶，聲音比林間的風還穩。

“他們有自己的退路，這局我早看清楚了——殘卷是餌，他們從一開始就留了的法子。”

他話音剛落，後忽然傳來“轟”的一聲悶響，是於清引了樹後藏好的火摺子，濃煙裹着火星子往教眾那邊捲去。

鄭雪聽見李義的喝聲混在煙火里：“走！”

趙真拽着拐過一叢矮樹，終於把喧囂甩在了後，掌心的汗浸得兩人的手腕都發黏。

鄭雪靠着樹榦氣，垂在側的手不自覺探向袖中——那枚玄影教給的毒針冰涼硌手，教主的話像針一樣扎在腦子裡。

“趙真是教中死敵，殺他，你才算真正歸心。”

指尖剛勾住針尾，趙真忽然側過頭，額角的汗順着下頜滴在襟上，聲音帶着點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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