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似乎看穿了兩人的心思，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。

“於清，你帶他下去吧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看好他，別讓他跑了，也別讓他死了——在我拿到山圖之前。”

於清躬應道：“屬下遵命。”說著，便輕輕了趙真的胳膊，示意他跟自己走。

趙真攥着殘令，腳步有些發沉，跟着於清走出大殿時，忍不住回頭了一眼。

教主依舊坐在高位上，指尖挲着絹圖，背影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幽深，像一張早己織好的網，正靜靜等着他往裡鑽。

兩人剛走到殿外的迴廊，於清忽然低聲音，用氣音說。

“你千萬別衝，教主心思深沉，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趙真沒應聲，只是盯着腳下的石板路，心裡糟糟的。

教主明知他的份卻不拆穿，擺明了是把他當作餌，可他連自己該往哪走都不知道，更別提找到那幅虛無縹緲的玄影山圖了。

迴廊盡頭的風卷着枯葉落趙真腳邊，像他此刻懸着的境。

遠廊角晃過黑影，趙真先以為是鄭雪，看清肩頸淺疤才驚覺是龍羽。他怎麼在這？不是早叛離玄影教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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