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趁機往前撲，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，疼得他倒一口冷氣，卻死死攥着木匣沒鬆手。

雜役臉上滿是驚恐——幽順着立柱爬滿半面牆，而那些暗紅紋路似有生命般蠕，照得人睜不開眼。

趙真指尖摳着柱底的裂往下按，青磚“咔噠”一聲徹底下陷，一道窄小的暗格應聲彈開，只有一塊冰涼的青銅令牌掉了下來。

趙真剛要手去拿，後頸突然襲來一陣風，佝僂老頭的木杖帶着破空聲砸來，杖頭黑鐵首刺他的後心。

趙真轉時撞在暗格上，青銅令牌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，幽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
老頭渾濁的眼睛里滿是狠厲，舉着木杖再次劈來，趙真撿起令牌攥在掌心，他渾湧起一莫名的力氣。那老頭忽然收手，像是在呼應着什麼。

趙真攥着令牌的指節泛白，後背立柱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老頭的木杖停在他咽寸許，眼風剮着他掌心的令牌，鷙里浸着審視的冷。

“令牌哪來的？”

他嗓音砂紙似的啞，木杖沒再往前遞。

後雜役的喊罵撞進巷口。

“趙老頭！攔着幹什麼？抓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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