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雪坐在窗邊的木椅上，手裡攥着塊沒綉完的帕子，帕面是半朵沒型的梅，針腳綳得發。

聽見靜，抬眼往院門口了，眉頭沒松。

“我爹那邊……還沒消息嗎？”

趙真剛要開口，小黃媽己經把瓷盆往桌上一放，熱汽裹着香撲出來。

“先吃飯先吃飯，你父親肯定能平平安安回來——快坐！”

趙真拿起窩窩頭，咬了口溫熱的麥香，看着炕邊笑鬧的小黃和小桃，聽着灶房裡小黃媽添柴的噼啪聲，忽然覺得這尋常的煙火氣格外珍貴。

若是靈溪也在，此刻定是會搶着夾鍋里最的羊，眼角眉梢都帶着亮。

鄭雪的帕子還攥在手裡，針腳始終沒往下落，目時不時飄向院外的路口，顯然還記掛着父親。

解十七了口羊，忽然朝趙真使了個眼，示意他去勸勸。

趙真剛要起，窗外忽然掠過一陣極輕的風，吹得窗紙“沙沙”響。

也不知沈舟靈溪他們怎樣了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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